华丽的灯光秀下,刚下班的上班族和出来应酬及寻欢作乐的人群里,她们诉说着爱意。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起这么早?”
早上五点,宁朝盈看到手机上的时间,忍不住哀号道。
元冬很冷静地坐在一旁帮她收拾东西,“墓园离这边有点距离,如果不早起大概率赶不上下午的飞机。我记得你明天要上班,临时改签可能要请假。”
“好吧,你说得对,我去洗把脸清醒一下。”宁朝盈努力把自己从被窝里拔出来,跌跌撞撞走向洗漱间。
昨晚她突发奇想,拉着元冬的手就要今天去上香,元冬怎么劝也不肯改口,一心想尽早把名分定下来。
说出口的话怎么可以反悔,而且又是这么重要的事情。凉水泼到脸上,吓得她一激灵,人也彻底清醒过来。
匆匆换好衣服,两人便打车前往墓园。
路上,元冬出神地看向窗外,一言不发。
这种时候,宁朝盈并不认为适合说笑,于是只是握住元冬的手,视线在元冬的侧脸和窗外间来回挪转。
“冬冬,一直想问你,你为什么一直戴着珍珠耳坠啊,喜欢这个款式吗?”
洁白莹润的珍珠随着车辆晃动时,宁朝盈突然想起之前的一个小困惑,于是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