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看看咱小师妹的新头像?”沈樱枕笑了一声,进入正题。
谷冰顺从地打开手机,看到那个头像后下意识“嘶”了一声,“这是心吗,有情况了?不过人家也是成年人了,谈个恋爱有必要你大晚上来医院找我吗?”
“您不好奇谁在用另一个头像吗?”
“听你这意思,我应该认识这个人?”谷冰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微微一顿,匆忙点开另一人的头像,“……元冬,你确认过吗?”
反正办公室的门关着,沈樱枕没有任何形象靠在椅子上,耸耸肩道:“下午问过了,小师妹承认了。”
谷冰虽说现在已经是副主任,可她正式入职医院刚十年左右,有招生资格的年份就更少了。
沈樱枕记得,她是谷冰第三届学生,也是在她那一届,谷冰和眼科的庄雁南开始合作。
她两位师姐读研的日子远没有她舒服,实验室是要挤在医院那个小平台的,试剂耗材用起来是抠抠搜搜的。尽管谷冰已经尽力帮她们解决问题,可一个刚升副高的导师没什么话语权。
毕业季医学实验平台的实验台空出后,永远是要先给各大主任组的学生挑选,谷冰这种小导师的学生,只能几人共用那一张小小的台子。
但她考研成绩一般,能进华医大的内分泌科已是万幸,压根选不了什么大导师,进组的时候也做好了苦三年的准备。至少比起她同学那些没有平台、整天催实验进度、问问题又只会让人自己查文献的导师来说,谷冰已经算难得认真负责的了。
转变是在她研一那年的暑假,课题组的年末聚餐上,庄雁南独自一人敲门进来。她记得谷冰一开始脸色很难看,后来却又对她们笑着介绍说这是课题组以后的合作老师。
眼科的庄雁南大主任,哪怕是她们这种不到眼科轮转的内科规培生,或多或少都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