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冬罕见地同意了这个提议,“我记得冰箱里有一些酒,一起喝点?”
金黄酒液中的气泡随着杯壁的碰撞,慢吞吞地咕嘟咕嘟飘上来。
元冬深吸一口气,把记忆里那些破碎的、沾着血丝的故事拿出来,又挑挑拣拣找了几个不影响完整逻辑的说出来。
“送你礼物的那个人,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她看向酒杯里仍在轻轻摇晃的液面,“我是非婚生子,小时候跟着母亲在乡镇生活。母亲因过度劳累导致的心梗去世后,我被生父接回了家。”
有双温暖的手握住了她,元冬抬眸看向眼前那个人,却见她眼底若隐若现的泪光。
“还想听吗,这不是个美好的故事,我可以说简化版的。”元冬笑着问她。
宁朝盈用力地点点头,“如果冬冬愿意说的话,我要听!”
“好,生父家里有两个孩子,年龄都比我大,是他和他妻子生的。我在十八岁以前都在那个家生活,虽然那栋房子里没人喜欢我,可好歹给了我一口饭。上了大学后,我努力挣了很多钱,买断了我和那个人的亲缘关系。”
“朝盈,你知道我这次为什么来江都吗?”元冬自顾自地说,“我和那个家里的女孩,我同父异母的姐姐联手,想搞垮那个家。”
她知道在有些人看来,父不慈不代表女可以不孝,更何况在那个圈子的人眼中,她一个私生女,能把她接回来养大就很不错了。
可她会害怕,他们敢让千娇百宠养大的何知白去联姻,为什么不敢让她去呢?
利益足够,那一家人什么都敢干。
“你和姐姐一起?”宁朝盈好像一直很会抓重点,“他们想对你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