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润湿了小草的根,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她听得到小草在哭泣、花妈妈的担忧,还有风阿姨的轻语和白云姐姐的欢笑,白云姐姐来到了这片沙漠,许多小雨滴落下,然后她再次飞到空中——这一次,她和很多小水滴一起成了彩虹。”
“故事结束了,冬冬。”宁朝盈轻声说,电话另一头,除了平稳的呼吸声,再也没有别的声音。
她无声地笑了笑,对着手机轻声说道:“晚安,冬冬,做个好梦。”
然后,电话被挂断,宁朝盈也放下手机进入梦乡。
月光透过没合拢的床帘洒在宁朝盈身上,长居月亮中的那位神女给予她美梦。
……
早上八点半,在何知白以为自己是最早到的人的时候,她看到了元冬坐在位置上。
拿了份早饭放到元冬桌上,她挑眉问道:“看起来你昨晚休息得不错?”
“还行,做了个好梦。”元冬唇角微微上扬,放下手头看到一半的数据,把吸管插到豆浆杯里。
豆味浓郁,浓厚的口感和细微的颗粒感在唇齿间流转,一点点白砂糖的甜味并不会喧宾夺主,反而丰富了口感的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