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枕师姐,怡桉师姐醉得好像挺厉害的。”宁朝盈同另一个研二学生一起把人搀扶下楼。
沈樱枕感觉有些头痛,无奈道:“我等会和人一起送她回去,你早点回去休息。”
“好的师姐。”宁朝盈脆生生应下,但没有选择离开,而是把喝醉的张怡桉扶到大堂的沙发上坐下。
沈樱枕看到一旁蹑手蹑脚的元冬,和明明看到人结果连个招呼都没打的宁朝盈,察觉到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她左看看右看看,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直到她打的车到了,宁朝盈帮她把人一起扶上车时,才说道:“你有看到元冬师姐刚刚也在的,是吧?”
“我看到了,师姐。”宁朝盈冲她笑了笑,“我们没事,你不用操心,只管把怡桉师姐平安送回去就是了。”
“不是原则性的问题别闹太大,她那人性格是不太好,但人品不坏,而且你们毕竟未来还要参与同一个课题。但要真是什么重要问题,你只管找我和老板说。”沈樱枕叹了口气,低声道。
“我知道的,师姐。”宁朝盈脸色没有丝毫不悦,只是也少了往日眉眼带笑的样子。
目送几位师姐离开后,她背好书包准备走去附近的地铁站,一回头却见到酒店大门口杵着个人。
进进出出的人里或说或笑,也有神色匆匆者,却只有那一人神色茫然不知所措。
宁朝盈在心底叹了口气,快步走过去,到了那人跟前,她却垂着头看着地面,闷声问:“冬冬没什么和我想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