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冰带了瓶红酒来,和几个学生一杯杯喝着,庄雁南额外要了壶红枣燕麦豆浆。
几杯酒下肚,谷冰带了几分酒意凑到沈樱枕旁边,“朝盈今天和元冬怎么穿的衣服是一个色系的,这才多久已经心有灵犀了?”
“可能是两个人商量好的吧,不过朝盈今天是元冬师姐开车带过来的。”沈樱枕重点强调,“昨晚去实验室本来准备问师妹要不要拼车的,结果师姐主动说她开车带人。”
谷冰挑眉道:“元冬是这古道热肠的性格吗?”
“可能朝盈师妹特殊吧,这不挺好的,元冬师姐会用心带师妹。”沈樱枕耸耸肩,不以为意。
听她这么说,谷冰反而眉毛微皱,轻声道:“希望只是师姐妹吧,这年龄也差太大了……”
八点多看桌上的菜都吃得差不多了,庄雁南同谷冰使了个眼色,谷冰微微点头,站起来说:“晚上被你们这群小崽子劝了不少酒,我和庄老师就先回去了。”
庄雁南走到谷冰身边,笑道:“你们还想有下半场的随意,但是几个当大师姐的记得把师妹们安全送回去啊!”
“拜拜,我们不碍你们事。”谷冰已经醉到站不稳,她靠在庄雁南身上,“注意安全,走了!”
等两位老师离开后,沈樱枕提议道:“我在ktv订好包厢了,谁去?”
谷冰组的专硕除了明天要值班的剩下都举手参加,宁朝盈跟着一蹦三尺高,“我也来!”
庄雁南的学生来了一半,另一半说是自己组局打麻将。
沈樱枕看向唯一没有表态的元冬,虽知道她按习惯不会来,还是礼貌性地问:“元冬师姐,你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