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部分人都不会因为这种日程而熬夜来做吧,家里又不是脏得看不下去,两件事情轻重缓急一目了然。
事到如今只有三种可能,要么元冬姐是个超级无敌洁癖的强迫症,要么昨晚她走后元冬姐家里发生意外导致家里环境一团糟,要么……
元冬姐嫌弃她,觉得她的到来会让她的家变脏。
可是如果不喜欢可以直说,为什么昨天下午要主动邀请,还是说她只是因为师姐要对师妹的安全负责。
宁朝盈越想越偏执,渐渐忽略其余可能,向着死胡同越走越深。
听着她一声又一声叹息,柳秋玉意识到事情的奇怪之处。在她记忆里,宁朝盈是个很有活力的人,平时回寝室会热情地打招呼,有时候她们太忙不理她,她会在桌旁眼巴巴等人忙完和她说话才罢休。
今天很不对劲,从宁朝盈进门就不对劲,她之前只有发高烧的时候才会这般沉闷。
想到这里,柳秋玉转头看向宁朝盈的背影,见她手里拿着笔却半天未写一字,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被人欺负了吗?
联想到这个可能,柳秋玉不悦地皱了皱眉,朝盈人这么好,谁这么可恶要欺负她,莫不是看她好欺负?
不行,她不能让她的好朋友被人欺负!
柳秋玉给自己握拳打气,同时给陶春语发去消息,征求她的意见。
半小时以后,陶春语拿出手机,脸上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到眉头紧锁:【你的意思是朝盈被人欺负,你想帮忙找回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