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朝盈得到答案,心满意足,“我知道啦,谢谢妈咪,还有在一旁偷听的妈妈!”
“你多观察一下受伤的地方,过两天要是还没好记得去医院。”在电话被挂断前,“偷听的妈妈”终于说了第二句话。
“知道啦,你们不用担心,晚安哦。”
另一边,元冬回去以后,认命地把沙发外罩整个拆下来丢进洗衣机,又用混着消毒液的水把整个客厅的地拖了两遍,最后还拿酒精把每一处角落都擦了个遍。
真不是她针对宁朝盈,或者说她是平等针对所有生物。
元冬总觉得在外面走一圈再回来,对于这个房子来说,进来的人就是一个巨大的污染源。要不是每天洗澡不太好,她恨不得把这个的房子打造成类似无菌级的房间。
但是那样太麻烦也太不方便了,而且她也没有偏执到这种地步,她只是比较注意卫生而已。
等把旧的沙发套晾晒起来,并换上新的以后,她累倒在沙发上,给健身房私教发去消息:【明天我也有事,取消上课吧,下周照旧。】
作为健身房的客户,私教立刻回答:【好的,明天我事情不多,下午或晚上改主意也可以临时喊我。】
不可能改主意的,元冬强迫自己站起来做了下拉伸运动。
时间太晚了,临时约不到心仪的家政阿姨,她只好亲身上阵来收拾了。但是既然客厅已经收拾了,干脆把其他几个地方顺便收拾了吧。
说干就干,元冬像只勤劳的小蜜蜂在各个房间不停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