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真不是她不想交朋友,只是一想到交朋友就代表要面对对方数不清的问题,她就觉得可怕。
想到这里,一上午自己实验没做多少,而那几个跟过来学习但一问三不知的“天才”,不停喊“师姐”把她脑袋都喊大了的元冬得到些许安慰,至少这个有点进步吧。
更巧合的是,和她导师合作的内分泌科的医生就是谷冰,这个忙她真能帮,而且就是顺嘴问一句。
她拿出手机给谷冰的研究生发去消息,确认对方有空后直接电话打过去,“……对,谷老师上午没在门诊吗……行,我知道了谢谢你。”
放下电话,对上那双写满期盼的狗狗眼,她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如果我说谷冰老师有急事,这周都不出诊,你要怎么办?”
“啊?”宁朝盈的心思很好猜,下垂的狗狗眼和努力维持的笑容都体现了她的沮丧,连原本亮眼的樱花粉外套都灰了几个色调。
“那老师下周能回来吧,我下周再来试试。”
这事倒也没那么急,华医大每年面向5+3招生的导师人数大于学生人数,就是为了保证每个学生都有导师。
但是她看了之前那位眼科庄雁南老师近两年的论文,又找一些学姐打听过,才确认和庄雁南合作的到底是谁。
庄老师人那么好,想必她认可的合作对象也一定是个好老师,所以她才急着找谷冰老师,避免被同学捷足先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