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游戏玩了一个遍,她站起身收好了椅子,“再见,我明天再来看你。”
下一次过来,她拿了一个阅读器,坐在陆远的大脑前看起了书,看到有趣的地方,她还会笑着读出来。
一周后,陆远的医生约见了叶轻舟,委婉地建议她找个心理医生聊一聊。
“我可能是整个地下城最不需要心理医生的人了。”叶轻舟笑着摆了摆手,“跟遗传基因有关系,我的精神十分稳定。”
见医生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她又道,“我是听说治疗方法有进展,来预演一下以后要怎么跟她相处。”
“噢,这样。”医生看起来信了,“怪不得您都用传统设备。新药已经给部分人用上了,还需要看一看效果。”
“不着急。”叶轻舟笑着说,“一切稳妥为上。”
感觉这样的行为确实有点瘆人,叶轻舟改成了三天去一次,每次还是会带一些实体的东西,坐在陆远的大脑面前玩。
这好像给医生带来了很大的压力,她开始频繁征求陆远的用药方案,叶轻舟每次的答复都是“稳妥为上”。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6月底,一则官方消息挂在了所有新闻媒体的头条位置上:可控感染减毒型疫苗已研发成功,将根据社会信用分等因素分批接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