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徐暖阳瞥了一眼屏幕,“现在手术还没结束。她把自己和母亲的监护人职责都留给了你,你要接受吗?”
叶轻舟现在知道陆远为什么很少流眼泪了。
内心够苦的人,从不会在艰难的时候哭。
“要我做的事情呢?”她问道。
徐暖阳举起了最早递给她的那张纸,“这份任命书。”
“又是什么坑,说说吧。”直觉告诉叶轻舟,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徐暖阳笑了一下,“这个处长并无实质工作内容,第一项任务是植入新型适应者芯片,植入位置是延髓,永久无法摘除。
“愧死机制限制不了免疫者,新型芯片可以。植入者未获得许可而出现攻击行为时,它会释放微电流直接麻痹中枢神经。”
叶轻舟听懂了,“你是说,你把我的亲人、我的恋人都送进了营养液里,现在你要我做新型芯片的实验者,然后再用免疫者的身份给这个芯片当宣传大使。”
“没错。”徐暖阳点了点头。
“你有这种厚颜无耻,做什么都会成功的。”叶轻舟抱着那沓文件走向办公桌,拿起桌子上的笔逐项签了字。
包括那份任命书。
“芯片明天植入,你还有一个晚上反悔。”徐暖阳只收起了任命书,“今晚你住在地下城,现在可以跟你的秘书去吃饭了。”
“我想先见见我的母亲。”叶轻舟看着她说,“无论是什么形式的。”
“都在医疗中心。”徐暖阳站了起来,“大脑之前在服务器那边,最近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