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舟只得自己捂住了嘴。
但陆远好像完全失控了,她根本不在意别的声音有多大。
外间没有一点声音,但叶轻舟真的很想死。
爽又爽得要命,忍又忍得辛苦,声音同时冲击着她的耳膜和羞耻心,即便分心也还是被一次次拉回,感觉无限集中到几个点上……
现在她明白在洗浴中心的早上,陆远有多难了。
被快感冲击得越来越模糊的意识中,两个字渐渐浮了上来:报应。
第二天早上,叶轻舟简直不知道要怎么走出去。
好在没人多看她,也没人多看陆远,至少当面是这样。
走廊里的紧张气氛还在继续,而陆远的异常又换了一种形态。她很少抽烟了,也不再啃手指,就只是面色阴沉一言不发地在沙发上坐了一整天。
就像一尊坐着的门神。
晚上,凌霜就像下班打卡一样按时出现在了门口。
“空气有点干,搞个加湿器。”叶轻舟继续厚着脸皮开口。
“加湿器。”凌霜冷着的脸跟陆远有得一拼,“用不用搞个影音系统,让你们唱唱歌喝喝酒什么的?”
叶轻舟嘻嘻一笑,“都行,看你。”
影音系统当然没有,但加湿器和酒都送来了。没有玻璃瓶,三个一升的塑料冷水壶里装满高度酒,闻不出来是什么。
张瑜她们直接一人一壶拎走了,“你俩不需要这个。”
叶轻舟顿时瞪向陆远,陆远转头看向门口,假装跟自己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