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无事发生。

“吃吧。”陆远站起身,继续去洗衣服。

叶轻舟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盯着陆远的背影。自从看清那张纸,她脸上的平静就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隐的抗拒和焦躁。

等到大家都吃过饭收拾好,陆远重新坐了回来。

“我们可能又中套了。”她看着叶轻舟说,“乔处长在这里有内线,她还知道我们不打算跟押运机。”

叶轻舟感觉这个推测实在很牵强,“目的呢?我们现在连自由都没有,她能指望我们干什么?”

“听她的先等吧。”陆远说。

此刻她的眼睛里有一团火,叶轻舟说不好那是什么,只觉得这人离全疯更近了。

整整一天,陆远都坐在沙发上,对着拉开的窗帘看着外面。出发时带的烟很快让她抽完了,连任寒留下的半盒也是,之后她就啃起了手指头。

叶轻舟给她扯出来好几次,但一个不注意,她很快又会再把手指头塞进嘴里。

三个队员都感觉到了她的异常。然而外面的情况也确实不对劲,昨天那种井然有序的感觉消失了,来来往往的人都步履匆匆,时不时还会凑到一起交头接耳。

吃过晚饭,凌霜终于露了面。刚走进屋子,她就皱起了眉头,“倒是开个排风啊。”

“搞两盒烟。”叶轻舟毫不客气地开了口,“闲待着太无聊了。要是没活儿,再来盒扑克牌。”

“哟。”凌霜意味不明地感叹了一声,“免疫者心就是大。你拿什么跟我谈条件?”

“诚意。”叶轻舟颇为自信地回答道,“我跟你要东西,就是在展现诚意,我希望你也有。”

“呵。”凌霜摇着头走了出去,“诚意。”

但烟跟扑克牌还真送来了,甚至还有几瓶饮料。

“初见成效。”叶轻舟拆开扑克牌放到了茶几上,“来吧,闲着也是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