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这个一点点比“租车钱”还少,叶轻舟没仔细追问。
来时的那条路线并不适合徒步穿越,陆远不知道从哪儿搞到了路线图,顺着偏僻的小路把面包车开到了一处荒山附近。
比起凤鸣山,这座山的坡度简直不要太友好,只是山下拦了一道墙,墙上正巧有一些豁口。
对于进化者来说,踩着豁口爬墙实在不难。几人一个接一个地翻过这道墙,站在了墙外的荒野里。
此时已经接近中午了,几人用背包里的补给品凑合打发了中饭,简单休息后向着广袤的污染区出发。
初秋时节,北方的草原天高地阔,时不时刮起的大风吹动荒草,也吹得几人身上的衣服簌簌作响。
脚下的土地比较干,总体来说不算难走。一行五人顺着陆远指的方向不停迈动脚步,一走就是一下午。
橙红色的太阳都沉到了西边的天际,几人视野里终于出现了两台车。
听着有节奏的喇叭声,陆远脸上扬起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接应来了。”
“谢天谢地。”叶轻舟停下来,摘掉了重如磐石的背包。
然而刚刚接上头,几人便听见了一个噩耗。
“老陆啊,真是不巧。”比五人矮了至少半头的壮实女人露出一个有些尴尬的笑,“今天查得严,不能带你们去营地了。”
叶轻舟眼前一黑。
“这台车给你们开。”女人指向更大也更为破旧的一台越野车,“聊会儿,我马上就得走。”
不管怎么说,有车就比没有强。叶轻舟走向车后,打开后备箱把包放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