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回到沙发旁坐下,张瑜清清嗓子,绘声绘色地开了口,“聊这个我能说上三天三夜。虽然我们找的是男的吧,但主要玩的是什么鞭子啊、锁链啊……”

“这都是轻的。”魏然坏笑着挑挑眉,“多的不敢说,怕你俩玩大了耽误赚钱。”

“其实人家条件得天独厚。”宋启晨也开了口,“听说可以开共感,咱们不行,跟男人共不到一块去,只能可劲折腾人。”

叶轻舟赶紧转移了话题,“所以你们为什么不试试女人,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随便问问。”

“那不一样。”张瑜摆摆手,“搞男人……能见血,对女人下不去手。”

“对。”魏然深表同意,“平常打人的时候眼前都是幻觉,但只要男人一脱光,那简直想干嘛干嘛,太解压了。”

“我们在编进化者也差不多。”任寒看向叶轻舟,“你知道狗链吧?那东西比昆仑监控的还多,但只要带个男人去指定区域申请隐私赦免,可以暂时屏蔽监控,也是想干嘛干嘛。”

“怪不得。”叶轻舟深表理解地点点头,“我以前听说进化者都放纵,原来还有这些苦衷。”

“苦衷倒说不上。”张瑜对这个词不太认同,“应该算是代价吧,天底下哪里有白来的好事,感染病毒没死了还能活成这样,很不错了。”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任寒叹了口气,“但进化者都短命啊。尤其我们,日子过得憋憋屈屈,随时都能嘎嘣脆。对了老陆!”

见她突然喊起了陆远,几人齐齐转头看向床铺的方向。

陆远拉开隐私帘问道,“什么事?”

“左右也是闲着,咱俩好好唠唠。”任寒遥遥看着她说,“你是不是也听说了那个传言?”

“等一下。”陆远翻身跳下床铺走到了她面前,“你确定要在这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