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舟笑了笑,转身打量了一圈。
客厅的窗帘拉着,昏暗中只能隐约看清家具的轮廓,似乎有些太干净了——这是她的第一印象。
两个卧室的门都开着,床上只铺着床垫,被子枕头一概没有。衣柜的门也都开着,里面只剩下一些冬衣和杂物,再就是次卧书架上有一些书籍绘本。
仓促搬家……她很快推翻了这个结论。
“你怎么看?”陆远问,语气不像是商量,更像是胸有成竹。
“进贼了。”叶轻舟指向衣柜,“这些衣服虽说旧,但买新的也不便宜。”说着,她又指向床铺,“两个房间的被子枕头都没了……要是我,就先把衣服带上,留家里不安全。”
最后她指向书架上的一罐彩色皮筋,“这还是个女孩,能跟吴姐盖一套被子。要是有贼来过,挑着好出手的先拿走了、冬衣打算以后再说,那就合理了。”
“思路是对的。”陆远肯定道,随后指出了更多东西,“但决定性的东西你看漏了。”她伸手指向衣柜,“东西翻得很乱,不管是搬家还是逃亡,自己收拾的一般不会这样。”
叶轻舟看着像被犁过一遍的衣柜,再看看整整齐齐的书架,反应过来了:吴姐和她女儿的生活习惯很好,收拾衣柜里的细软并不会翻成这样。
“现在怎么办?”陆远询问道。
这显然还是在出题。叶轻舟想了想,“守株待兔?说不定这个小贼……或者别的仇家会找过来。”
“稳妥之计。”陆远再次肯定道,“左右没别的线索,只能这样。”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越来越暗,直到再也看不清周围的任何细节。蹲守没办法开灯,两人在一片黑暗中坐在主卧的床垫上,叶轻舟靠在陆远的肩头,百无聊赖地玩着她的手指头和手上的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