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瑜拽住了她,“队长没说今天自由活动。”
“日安,宝贝们。”叶轻舟的心情愉快极了,“我要去队长的大床上睡觉了。”
“呕……”
“哕……”
在夸张的呕吐声中走向二楼,叶轻舟先是回自己的房间待了一会儿。
所有东西都没人动过,门锁除了她,没有别人开过的记录。
大概是天鹅绒材质的窗帘一直垂到地上,书桌、衣柜、甚至窗边的小茶几和休闲椅全都材质精良工艺上乘,浴室里虽说没有浴缸,但镜子又大又亮。
叶轻舟心里突然有点痒痒,这镜子……实在好,值得做点什么。
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实在没找到事情做,她又去拧开了隔壁的门锁。
两个房间装修陈设毫无区别,只是因为每天睡在这里,毛巾和牙刷都放了两人份的,看起来稍微多点生活气息。
也只有一点。陆远的东西太少了,书桌和茶几上除了杯子根本就是光秃秃的。
金丝雀……想着这个词,她脱掉衣服扔进了脏衣篮。
她可不是金丝雀,而是一只会啄人的老鹰,是食腐的秃鹫。
想到秃鹫,她又想起只见过一次的“辐射幻觉”。真是奇了怪了,对别人来说,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一边东想西想着一边脱下内裤,叶轻舟发现自己月经来了。一想到昨晚约定的事情并不能按期兑现,她不由悲从中来。
这让她没心思搭理自己的脏衣服,草草洗干净身体塞好棉条就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