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那是练剑吗,三长老都懒得说她。
像是要证明一般,卫明拿竹棍自己舞了起来,还真有模有样的。
夜雨问:“若照这种速度,她有可能恢复到没受伤之前的状态吗?”
三长老说,“很难。”
“也就是说还得要帝流浆?”
“是,也不是。”三长老神神叨叨地说。
夜雨摆出宗主的架子,“你就别卖关子了。”
三长老笑道:“宗主应该很清楚吧,就是您让卫明苏醒过来的法子。”
夜雨涨红了脸,“我是事出从权,才不得不那样做的。”
“我知道,所以我会保守这个秘密的,至于要不要继续用,就看宗主自己了,我见明月对宗主很是依恋,也许不会拒绝也说不定。“
夜雨正色道:“我乃正人君子,才不会做出这般禽兽的行径。“
三长老笑得意味深长,“那我们只能指望狐女顺利找到帝流浆了。”
“是啊。”夜雨也笑,既然对卫明月有好处,今晚她就要圆房,大不了回头和洛一通个口风,就假称她找到帝流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