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当面向她们道谢,可是醒来之后还没见到过她们。”
三长老说:“宗主下令不让人来打扰你,狐女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去青丘的路上了,你的身体,还是得要帝流浆才行。”
卫明月犹豫半响,低声问:“您觉得宗主出关后,性情和从前相比,有什么变化吗?”
“没有啊。”
夜雨脑子里有几十年和纯阳真人相处的记忆,装个几分像不费吹灰之力。
卫明月惴惴不安,“可我觉得宗主很奇怪。”
三长老一想到卫明月是怎么醒过来的,咳了两声,“她对你也许是会怪了点,但你只要知道她不会害你就行了,那什么我有事先走了。”
三长老一出门,夜雨就迎了上去,“怎么样。”
三长老心情复杂,“宗主啊,卫明月是个偏执的孩子,虽然您的出发点是好的,但她不一定能接受,这万一心情大起大落,病情也许就恶化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夜雨只听明白了最后一句,不能让卫明月心情有大的波动,也就是说自己不能现在就表明身份了。
为了以防万一,夜雨决定找到帝流浆之后再说,一切以卫明月的身体优先。
卫明月都等了两年,她不介意多等一等。
三长老之后,连着半个月卫明月都没见过外人,她吃的药也都是夜雨亲自端来的。
卫明月连日来,一边觉得这人是夜神假扮的,一边又想起夜神说要把大师姐还给她,会不会就是……她不敢想,怕希望之后是失望。
最令她烦心的是她从这个宗主身上看到了大师姐和夜神两个人的影子,她不愿思考,只想封闭自己,“宗主,宗门的事务您不去处理,日日守着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