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说:“我正想问你,除了狐族的帝流浆,还有没有东西能让她醒过来。”
无尽书埋着头,“我所知的一切,都是宗主你记录上去的,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少来,”夜雨揪了揪无尽书大概是耳朵的地方,“你成了神器,自然有与天地法则沟通的能力,知晓一些我所未知的事情。”
无尽书疑惑,宗主什么时候变得和夜雨那么像了,她无瑕多想,又纠结起来要不要说救小主人的方法。
如果别人问,她肯定一口咬定没有,但这是她最初最信赖的人,是锻造出它本体的人,最善良正直,即使用那个方法,也只是想救人,没有其余的杂念。
夜雨步步紧逼,“难道你宁愿看着卫明月死,让全世界陪葬,也不愿意试试别的方法吗?”
无尽书决定拼上一把,她说:“我可以告诉你该怎么做,但是只能由你来做,别人我信不过。”
“当然。”救自己老婆哪能假手于人。
“你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是怎么做的,包括卫明月。”
卫明月默默做了那么多,夜雨心想终于到自己默默帮助她的时候了,“好,我能问为什么吗?”
无尽书严肃地说:“不让别人知道是为了保住卫明月的声誉,不让卫明月知道是为了保住你的命。”
夜雨:?
无尽书:“我没开玩笑,她说过碰了她的人都该死,她虽然手无缚鸡之力,却能引来足以弑神的天雷。”
夜雨咽了咽口水,“所以你所谓的方法是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