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明月抱住夜雨的腰,“你真好。”
夜雨实在是很难忍住不犯贱,不问上这么一句:“我好还是你大师姐好?”
“讨厌。”卫明月软绵绵地拍了夜雨一掌。
要不怎么说床头吵架床尾和呢,夜雨现在一点气都生不起来,只觉得卫明月在和她撒娇。
人逢喜事精神爽,夜雨整天和卫明月赖在一起,让卫明月做饭给她吃,又带卫明月去听下属汇报。
别人也不敢提出异议,那可是夜神啊,总归无论听了多少,卫明月也无法出去告密。
一晃到了晚上,夜雨去卫明月那里说:“你今晚,不,包括以后都跟我睡。”
卫明月面露难色,“我身子不太舒服,没法伺候大人了。”
哪里是卫明月伺候她,分明是她伺候卫明月,夜雨忍着笑意,“我是让你搬进去住,不是要对你怎么样。”
“我在外面住得挺好的。”
总不会是自己技术太差给卫明月留下了心理阴影吧,还是不小心伤到了她,夜雨说:“让我看看。”
“不行。”卫明月往后退。
更加可疑了。
夜雨态度强硬,一下撂倒了卫明月,这一看吓一跳,不仅肿了,还破了皮,“怎么不告诉找。”
卫明月偏过头,不让夜雨看清她的神色,“我已经吃过你给的药丸了。”
“傻瓜,那是止疼的,不能促进伤口愈合,我给你涂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