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大人别拿我开玩笑了,”卫明月眼珠水润润的,勾魂摄魄,让人没理由不相信她说的话,“太亮堂了,我不好意思。”
夜雨灭掉了多余的灯,只余床前两盏,无端地多了几分暖昧,她都能清晰地听见卫明月的呼吸声,“看仔细了,谁才是第一个占有你的人。”
卫明月呼吸一滞,双手环住夜雨的脖子,闭着眼将嘴唇贴上去,便不再动了。
夜雨的舌头灵巧,且享有绝对的主动权,她想怎么做卫明月都必须配合,以她的舒服为第一要义,这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
不用顾忌卫明月的感受,不必害怕温柔大师姐的人设崩坏,夜雨开始体会到夜神身份所带来的好处了,她一把扯掉卫明月蔽体的毛巾。
卫明月在夜雨刚碰到她时冷得打了个颤,后面抖得更厉害,她对性的全部认知都来自大师姐,是浪漫而美好的,不是这样残暴的掠夺,尽管如此,她也没有退缩。
是夜雨发觉了自己的不对劲,卫明月胸前青一块紫一块,还有鲜明的牙印,抖得跟筛糖似的,什么兴致都没了,掀开被子说:“滚吧。”
卫明月抱住夜雨脖子,“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夜雨皱眉,把卫明月的手扯开,“我让你滚。”
卫明月受了惊吓,下床拿起衣服退了出去。
夜雨浑身燥热,自觉脑子都不太清醒了,她踏进浴缸里,水已经冷了,对她而言却刚刚好。
冷冽的香气钻进夜雨鼻子里,夜雨不免又想到卫明月,她确定自己没有艾斯艾慕的倾向,但刚刚又确实有爽到,难道是因为站到了实力最峰,没有礼义廉耻能约束她了?
夜雨在认真反思,而卫明月不太好过。
她的山洞在夜雨的旁边,豪华单人间,现在怜雪姐妹几个也搬进来,一下成了大通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