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这么想和我双修啊,之前怎么不告诉我?”夜雨带着笑意说,同时把书高高举起来。
卫明月伸手去抓,发现够不到就耍赖,整个人挂在夜雨身上,“大师姐别说了,求你了。”
夜雨拍了拍卫明月的屁股,顺便揉了一把,“我的意思是这本书应该我们一起看。”
卫明月说:“我是打算明晚拿出来的,谁知被大师姐提前发现了。”
虽然看不见卫明月的脸,但也许可以猜到一定是害羞的红色,“何必等到明晚,我们先预习一下。”
卫明月结结巴巴地说:“不……不合礼数。”
“给我施媚术就合礼数啦?还是你不想?不想就算了。”
“想,”卫明月急忙抓住夜雨手臂,“我就是有点紧张嘛。”
夜雨将卫明月打横抱起放到床上,“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
“大师姐念的诗是什么意思?”卫明月仰躺着问。
夜雨脱下碍事的婚服,露出卫明月羊脂白玉一般的身体,“就是让我们珍惜时间。”
这个姿势让卫明月很没有安全感,她曲起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好像有点冷。”
夜雨催动灵气把手烤暖和了才去触碰卫明月的肌肤,敏感的身体一被揉捏就浑身颤栗,嘴里哼哼唧唧的声音听得夜雨肾上激素飙升,这是她除夕夜醉酒时不曾体会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