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毕,夜雨急不可耐地说:“去我房间?”
卫明月唇瓣贴在夜雨锁骨上,比夜雨更像不胜酒力那个人,“明月,任凭大师姐处置。”
夜雨将卫明月打横抱起来,迈着一双长腿走回自己房间,穿过层层帷幔,把人放到柔软的床上。
她刚松开手,脸色就变了,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卫明月一脸担忧,“大师姐你怎么了?”
夜雨说:“没什么,就是这酒后劲有点大,差点没站稳。”
卫明月掀开被子躺进去,然后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睡一觉就好了。”
夜雨躺下,挨着香香软软的卫明月,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嘴里不停念叨着:“明月,明月。”
“我在。”卫明月把自己和夜雨的衣服扒下来丢下床,直到只剩一件贴身的衣物,有一分害羞,以及九十九分的色欲熏心,整个人钻进夜雨怀里。
夜雨遭老罪了,一股邪火在她心头烧,烧得她口干舌燥,卫明月凑上来的双唇像是一场甘霖,夜雨本能地索取,脑海里只剩“为所欲为”四个大字在玩儿成语接龙。
直到夜雨意识到自己手中那柔软的一团是什么,卫明月脸上也染上情动的春色,她才恋恋不舍地收手。
“大师姐,”卫明月眼中写满了欲求,抓着夜雨的手贴在自己胸上,“是不是我叫太大声了,其实不疼的。”
言下之意就是:我可以继续的。
夜雨醉了,精神极度亢奋,但意外的有原则,“今晚不行,我怕弄伤你。”
“大师姐,你怎么这么好。”
“我一点都不好,是你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