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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紧张,”她继续,“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不可能不紧张的。”我回答道。

有什么东西在台上闪着钝光,是金石榴,它在聚光灯下渗出蜂蜜般粘稠的光泽。

我回了回神,把注意力放回了金石榴的后方,屏幕上开始放起了获奖影片的切片。

是春分。

这样的结果好像很是很寻常的进程,又好像不是很寻常。

为什么金石榴会钟情于我呢?

我的石榴是这么说的,因为你种下了它的种子,它的果本应就是你的。

它又说:

你是我的归途,是我无法逃避的命运。

祝贺你,

春天的生,夏日的果

末了的片尾,春生撕下了一页书页,折成了一个小小的飞机,扔向窗外,飞过了春山,也跃进了春天。远处传来几声不甚清晰的布谷鸟叫,像一场季节的回音。

春生站在窗前,目光追随那纸飞机的轨迹。

飞机终于停下,落在那个有布谷鸟木雕的窗头。

书页被打开,赫然的有一条下划线:

“我认为有些人诞生在某一个地方可以说未得其所。机缘把他们随便抛掷到一个环境中,而他们却一直思念着一处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坐落在何处的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