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她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点无奈,“手头还有工作,不好脱不开。”
我“哦”了一声,有点失望,但也早就猜到了这个答案。
她失笑,拉住我的手,捏了捏:“我怎么没见得你之前会舍不得我?”
我哼了一声,这分明是诬蔑。
见我不回答,周汀把手给抽了回去,继续打开了电脑,我也继续盘算着是不是能快点杀青。说对周汀无动于衷是假的,人的心脏只有一个,而恰好周汀和我都拥有太多彼此的第一次,像是太阳晒化后两颗黏在一起分不开的软糖,细数下来有太多太多。可能正因如此,在分开后,我才会高频率的去做那些与周汀有关的梦。
人们都说当你开始梦见一个人,就说明你快忘记他了。
其实并不尽然,我会在梦中一次又一次去描绘、去记住周汀,像是一部不断重映的老电影。那天我在沙滩走了五百米找到z小姐,在梦中我就花了五百种方式重新去靠近周汀,再一次经历了五百次长周期初恋。
我睡得差并不是因为入梦,而是害怕着梦醒。
总结一下就是,我总共又经离了五百场别离,但想到晚上我变成爱丽丝梦游仙境时又会跟你见面,也就没那么难熬。
或许我也应该少做点梦,学着跟兔子先生r white说再见。
“你又在想什么?”声音忽然响起,估计是见我发呆,还带着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