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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生也依旧每日带着谷雨,已经成了习惯,只是被问起那个伤口时,多了点心虚的成分。加上之前个把月无数次的一来一去,谷雨甚至己经可以闭着眼晴依靠风声判断路程的远近。也熟知镇上的每一个转角,还有陈信陈拾兄妹二人的排班时间。

一切好像亦如寻常,令人流连忘返。

石头激起千层浪前,一切也都是安静的。

“雨啊。”何香砰砰砰的砸响了谷雨的门,声音粗暴而急促,“下楼,有事说,锁什么门啊?”

“来了,什么事。”谷雨半拉开了门。

“张姨就在下面,给你说了个人家,到时候找日子见见。”

不去,这是谷雨的答案。

何秀怒不可竭,因为这是谷雨第一次反抗。

何秀觉得谷雨翅膀硬了,随手就抄起了烧火棍,重重地抽在了谷雨肩立上。棍子上还带有不正常的温度,抽在人身上烫极了,不一会儿就渗出血来了。

跪在地上的谷雨穿的是一件白色的单衫,衣衫破开的布絮杂着她衣下的血一同流出,淌过脖颈和小腹。面对想要将她钉死的暴徒,像极了受罪的圣十字。

谷雨的肩膀仍旧被那烧火棍的烫痕刺激着,痛得几乎无法忍受。她的衣服已经湿透,粘在皮肤上,血迹与汗水交织在一起,却一声没吭。

黑色的火炭,白色的棉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