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揉脸,慢慢地爬了起来,带上了手机。摸了摸昨夜洗的衣服,还是有点潮,没办法,只能勉强套上,然后随便理了理头发,推门走上阳台回电话。
“喂。”我接起来。
“余老师,是我。”电话接通后,陆雯的声音传来。
“陆大影后?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啊。”
“早么?现在北京时间早上十点半唉。”
“行了姐,你找我什么事儿啊?”
“聊聊你最近的大项目,春分啊。”
“姐…你消息真灵通。”我揉了揉鼻子,有点发痒。
“那可不。”陆雯笑了一声,语气懒懒的,“怎么,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这不叫瞒吧,我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手机,“你是怎么知道的?”
“周汀。”
我揉了揉眉心:“她跟你说的?”
“是啊,前一天晩上邮箱里就多了一份未读邮件。”她叹了口气,“不过,依你现在这情况,我觉得你疯了。你不知道这种题材,内地多敏感的吗?”
“我知道,同性题材不好过呗。”我搭腔回去,“那没办法,反正疯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想干啥就干啥呗。”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我想拍的春分不单单只是关于同情之间的感情,是关于更深层次的女性问题,更多地带上了社会和文化的色彩。打破这些规训的反抗并非是一次性的行动,而是一个逐步意识到并追求自由、独立与自我的漫长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