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这几分钟内,我想了很多很多,这样好的一个人,让我守着记忆孤独终老一辈子,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我仰头看着她,唇瓣微微张开,喉头滚动了一下,却什么都没说,光喘着。两个身高不算矮的成年女子在同一个浴缸里,怎么说都是挤的,我全身无力,手只能半搭在她的腰上。
水很凉,但我的灵魂被她的眼泪所灼烧。
水很脏,我留着血,她的手也沾上了一点。她终于意识到这一点,松开我,去够一旁的毛巾,却又因为动作过大,带得水晃了几下,溅湿了她垂下来的发丝。
“余翎。”她又叫回了我的大名,我轻轻的嗯了一声。
“你疯了吗?”她又从往日的周汀变回了近日的周汀。
“…只是饿了,昨天晚上你见到我的那会儿我还没吃饭,所以现在低血糖了。”
她像是被我的回答气笑了,嘴角牵动了一下,却没真的笑出来。松开了手,转身要走。湿透的衬衫贴在她背上,勾勒出漂亮的肩胛线条。我的手还半搭在周汀的腰上,见此,我指腹微微收紧。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她刚一动,我就更用力地握住了她的腰。
“别走。”
周汀见我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叹气道:“你得吃点东西,我去帮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