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登了登鞋上的尘土说他也不知道,可能跟大雁一样,在北方就会想往南飞,年年如此。
人花十块钱到不了雪线高原,要花数十年。
第37章 青袍子
到住宿的地方还要开好久的车,不过自然不是我开。
舒里和飞戈换着来,前段是公路,路况良好,所以就交给了舒里。
山路交给飞戈,虽说飞戈离开这很久了,但毕竟他长在这里。
火车一趟下来,其实累的很。舒里说自己都要开睡着了,快跟她聊聊天吸引一下火力。飞戈在副驾,承担起了这个责任。
张飞戈笑了笑说那你想听什么。
舒里挥了挥手:“什么都行飞哥,只要能让我清醒清醒。”
我说既然都到了这里,不妨说说岗仁吧。
飞戈说好啊。
他记忆里那些年的岗仁山城,天高云阔,风从山口穿过城镇的屋檐
岗仁的风总是这样,吹走了经幡的红,但吹不走冬天的雪,岗仁的冬天总是很长很长。
在岗仁山城,城北的巷角,有一处小角落,以前是飞戈的家。
那个角落有飞戈很好很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