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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样你更快回到普通的生活…”周汀愣了愣,手微微停顿在空中,似乎是不知该如何回应。我能感觉到她的忧虑,那种从未在她身上消失过的担心,她对我太好了,总是无时无刻不为我着想。跑医院、找专家,偷偷去联系了国外的假肢团队,还得关注维护我的心理状态和自尊心,真是为难她了。

“你好心疼我啊。”我说。

“那我心疼谁。”

我啃了她一口,她也就没再开口。

这一点也不公平,周汀天下第一好。她心疼我,可我也心疼她啊。

周汀还是不相信,犟种,她还是觉得是因为我最近状态不太好,才会对装配过程有些抗拒。周汀好倔,在这事情上尤为明显。

当然不是,我同样也联系了做假肢的师傅。老师傅在国内,是张飞戈给我引荐的。老师傅的跟我的处境差不多,断了左手三根手指。身为相同的境遇的人,他更了解我的需求。我最近计划回去一趟,去配个型子,拷个手模。

我不是小孩子,我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耍脾气。我清楚什么是真正有意义的,而不是只要我觉的这是"为了你好",这并不等同于我真正的需求。

如果说的直白一点,就是"子非鱼,安知鱼之乐?"这样的道理。如果说的再冷血一点,没有人能真正的站在你的处境去思考你的问题和理解你。秦颂舟之前关于火机和火石的观点很对,没有人生来一致,所以不存在真正的感同身受。

我能看见她眼中的失落,或者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失望?

我有拖累你的脚步吗,周汀?

我最终只是安慰周汀,我保证我会好好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视线渐渐转向旁边正在不急不躁啃着我脚的狗。我也看见了,我说可能我脚也要配假肢了,终于把周汀逗的咯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