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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姐姐,今年还没结束呢,你再等等好伐。我跟她撒娇时总会带点乡音的调调。

吴侬软语么,多少是有点用的,我也发现了周汀其实很喜欢听我方言。虽然嘴上总说我在讲什么鸟语,但当耳鬓厮磨时我贴在耳边用家乡调唤轻她姓名时,她总会为此轻轻颤抖着,轻喘着,让我啃轻点儿。

我的爱具像化后是火苗顶端尖尖的小犬牙,会在她的腰间用自己的方式落下深浅不一样的石榴籽。

我也很喜欢周汀说话的调调,上扬的儿话音轻跳着,像只轻盈的鸟儿,跳着要连同我一起飞上天似的。但她不常透露出来这种腔调,普通话标准不能再标准了,挑不出半点毛病。只有很开心或伤心生气时才会出现,像是她之前跨了半个城市来抽我那次,那回特别明显。

周汀可能不是缪斯,但她绝对是塞壬,我是心甘情愿被她引诱窒息的水手,明明海水是冰冷的,但血液却是沸腾翻滚的。我连被她抽都开心。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姐姐的巴掌扇过来的先是香风。

周汀她说好吧,她会再期待一下的。但周汀突然变得好落寞好落寞,说话都带了调调。我突然好愧疚好愧疚,想把之前的我一榔头敲死,问她凭什么不先把卡准备好。

不过就算把之前的我一榔头敲死也没用,一天二十四小时,我挤不出一点了。总有人说时间像海绵一样挤挤就有了,我想问海绵都没水挤个毛啊。别人每次问我有没有时间什么的,我都会让他爬远点。

我带着愧疚去上课了,不过我之前在为周汀准备别的东西,这应该可以弥补我这次的过失。

不得不说一旦跟艺术这方面沾点边,弯的人就多了,稀有物种反而是异性恋。同时我很好奇我这样比鬼怨气都大的样子了,怎么还有人来招惹我。

上影史的时候,旁边坐了一位女同学,快结束时很突兀地就跟我搭话了,给我瞌睡都吓没了。

“你是lg 吗?”她的语气很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