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牌子是st dupont。”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随即又开口:“来源么,你不会想知道的,听了估计你就要两眼泪汪汪了。”话毕,那个小火机就进了口袋。
“哈?”我猜到估计和周汀有关了,我收回前面对她的评价,她好贱我好想抽她。
“小鸟同志保重啊,还有钢筋小姐。”她伸出了两只手,拍到了我和舒里的肩上。
她随后大步走进夜色里。
自从那晚过后,秦颂舟在我心目中就不是那个可恶的皮蛋人了,是个爱给人取外号的迷语人酒鬼老烟枪。
“她真的是个奇怪的人。”舒里突然冒出一句。
“是挺奇怪的。”我点点头,语气却没有她那么嫌弃,甚至还带点羡慕的意思。
她好像什么都敢讲,什么都看得开,哪怕是周汀。
“你知道吗,”我轻声说,“我其实有点羡慕她。”
“羡慕什么?她那种上来就把人吓一跳的社交方式?”舒里不以为然。
每个人的旅途都不好走,我找不到我的沙洲,她找不到她的江海。
她说分开不是偶然,是必然。那我想,遇见应该是。
希望有一天,她能不再是一叶漂泊的扁舟,而是驶入一片浩瀚而平静的水域,真正成为自己的港湾,虽然我刚才想抽她。
但我由衷的希望她和每个人可以遇见属于自己的江海。
我也可以遇见属于自己的沙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