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说回来,我和秦颂舟也没有什么苦大仇深的关系,我们聊了很多很多,也聊了很久很久。
“阿汀是个很好的人。但打个比喻吧,我后来才发现我这一叶扁舟是向江行的,停泊只不过是晢时的,所以阿汀她不是我的江海。”她在我旁边点燃了一只烟,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弥散开来,而她的声音透过烟雾传来。“你觉的呢?”
我只觉的她的打火机挺好看的,火机是银色的,雕花的表面反射着微弱的灯光。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遗憾,我们只是时候该说再见。”她见我没答,也没说话,只是继续把弄火机,火机边缘略微磨损,开合的声音清脆干净,一看用的时间不短了。
“分开不是偶然,是必然。”
舒里突然开口了:“说那么文艺但说白了不合适呗?”
“你要这么理解也没问题?但谁又能和谁能契合?”她叼着烟笑了一下,烟雾从她嘴里轻轻吐出,她低头转了转手中的火机道“又不是火机,没火了换火石就可以重燃。”
的确,没有人生来一致,所以不存在真正的感同身受。
她拿酒杯碰向了我和舒里的杯子,发出了“叮”的脆响,像是她的金属打火机开扣的声音,像是那短暂出现的蓝色火焰,也像是周汀身上独有的风骨,干脆利落的离谱。
我好像知道属于周汀身上的那一部分洒脱是师承何处了。
我要谢谢秦颂舟,那是我第一次听到很多关于阿汀的故事,不同于我和z小姐过去的故事,补全了一部分的沙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