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次看到激动的地方都会发出“结结结”的笑声,笑得停不下来,仿佛整个世界只有她和她的腐次元。
为什么是“结结结”,我也问过她这个问题。
我说不应该是桀桀桀吗?
她说输入法打不出来,只要能看懂就行。
我和舒里是初中同学,我刚认识她那会儿从来没想过一个腼腆好看的女孩子,后来会看bl小说漫画,边看边发出“结结结”的笑声。
通常来说,学生时代的友谊,一旦在毕业之后就会消退很多,无话不谈的好友到最后说不定落下了个无话可谈的下场。
也不是什么很伤怀的事情,人走的路本就是岔路口,不是学生时代操场的跑道,一圈圈的,总是可以相遇。
有人见面是闰土和猹,有人见面时闰土和老爷,很少有人再见面时还是闰土和迅哥儿。
不只是学生时代的人,有些人注定只能留在某一段人生里。
但舒里,铁打山不动,依旧看bl小说漫画,边看边发出“结结结”的笑声。
我们认识好久好久了,但是说来也有好久好久没见了。因为时差,我们把消息都回成了邮件。
倒不是断了联系,只是一直没湊到时间见一面,
我暑期回国那天发了条朋友圈“候鸟”。
没有时差的间隔,舒里秒赞了我的朋友圈,并发来一条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