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二话不说吻上来了,把她叼走的硬币又渡了过来。
硬币是很凉的金属,但她的嘴唇是温热的。
“交给你了,好好收着周汀的好运。”我的思绪一时间被搅得七零八落,像是零钱包掉在了地上,硬币的凉意随着她的动作在唇齿间打转。
“为什么……”我感受到声音沙哑,却不知接下来该问什么。
“因为我想啊。”她轻轻地,像是在回答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
“硬币是速成的好运。”她的声音轻得像风,“这可以让你安心的在前行的路上栖息片刻么,小海鸥?”
听得我的喉咙哽了一下。
到了下午,她拎出了一个大袋子,兴致勃勃地让我一起装饰那棵我从楼下花店抱回来的迷你圣诞树。
我好奇地问:“买这么小的树,能挂得下装饰品吗?”
她挑眉看着我:“那你说,你的小愿望,挂不挂得下?”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她大概永远不会明白,我当下的愿望从来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她。
但这不是什么小愿望,这个愿望超级大。
晚上,我们坐在沙发上看了一部不记得名字的电影。她伸手揽住我的肩,把我拉到她怀里。
我什么也记不得了,只记得背景音是悠长的汽笛声和断断续续的呼喊,弥散出直通天际的烟和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