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平乏生活中,少有的夏天。
她被大人们叫了进来,礼貌的和一桌人打招呼,目光在环视间扫到我时明显一顿,在她看见我的那一刻,我的心理建设瞬间垮了,泰坦尼克号撞上了大冰山。
我们之间的距离只隔了几个空酒杯,所以她的轮廓比记忆容更加明晰,耳边的喧闹像潮水般隔开了一切,灯光如昼,我还是有点无法直视你的眼睛,z小姐。
我的鼻腔相当刺痛,分不清是什么原因。
靠,我是要哭了么。
怎么说我们的关系真的很奇妙呢,z小姐。我想过无数种再见的方式,也没有想到是长辈让小辈们一起聊聊时,你在坐在我旁边,然后用力用细高跟尖报复的踩我的脚。
我问她是不是不太开心,她理都没理我。拜托,你不选择我,我才应该踩你的脚。但是要是她摸摸我的后脖颈,然后抱抱我会马上消气。那些因渴盼而真实悲伤或快乐的日子,终于被潮水冲走。
但是她没有,绿色的信息跳了出来,弹出来几个大字。
“来。聊。聊。吧。 ”
我们识趣地避开了室内的灯光,走到包箱的阳台外。
走到死角的瞬间,我的领口就被z小姐拽住了,好紧,我要溺死了。
“z小姐……”
“好久不见啊,y老师?余总的小女儿?又或者是余翎?”她的声音很柔和,更像是雪一样落下来。非但没有什么温和力可言,却带着凉意。
“是好久不见了呢,z小姐?周博士的独生女?又或者是周汀?”看她生气,我也气笑了,继而又开口:“最近过的怎么样啊?”,我知道我笑盈盈的样子很欠揍,而这句话的意思更像在雷区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