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是她的姓氏,我在脑海中摸拟念了一下她名字的拼音,“ z和t”组合起来,应该是个好听的名字。
自从我点了申请的绿色铵钮时,我们的故事正式开始拉开帷幕。
“那么请多指教,z小姐。”我回以微笑,并不是寻常的礼貌,我真的觉得这个人很有意思,包括给我的称呼。
同样,我也这样的方式称呼她。我从小就不大喜欢和人过分接触,但看她伸出的手,我还是予以回握。z小姐手心暖暖的,很舒服的触感,一看就是有好好保护的。
但我轻握一下就松开了,我知道我手凉。
其实这会儿,我们也还是正常的点头之交。
但z小姐不止帮了我一次。
第3章 怪味豆(大修)
七月的风很舒服,老宿舍的阳台最适合吹风。当初发明阳台的人一定是个天才,才会把室内的半斗空间推出外,既向山又向海。
我和我的那法国宿友去阳台吹风时都会约定俗成的拉上彼此,因为我们都觉得一个人站在外头有点像傻子,而两个人,就可以合理的在外头从燥热的家常里短聊到刺骨的俄罗斯文学。
法国人的口音像润滑油,似乎在巴黎的街头上跳着华尔兹。听的人也囫囵,不过她很贴心,会特意放慢语速,使我听着不怎么吃力,是很愉快的经历。所以我们一往外头一站,基本就是以小时为单位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