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场面不宜轻举妄动,申茜冷静了下来,“你想做什么?”
“这问题应该我问你啊。”
钟若手指玩着自己胸前的头发,“隔了这多年又回津宁出现在这里,是我应该问你肚子里装着什么坏水。你可别跟我说出现在梦苑是偶然。”
申茜得知她没有攻击的意思,心也放下了些,语气恢复平常,“我可没有,我是很真诚地过来递邀请函的。”
“什么?”
申茜从外套口袋中取出一张信封,走近去。
“是正规的举办活动,我也会进行一场钢琴独奏,如果钟瑜接受邀请,届时我会跟她比个高低。多年没见了,也只是想借着这次切磋一下,没别的恶意。”
呵,这语气听着就有鬼,怎么会“没别的恶意”。
钟若没回话。
申茜两指夹着信封递去,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那就拜托姐姐递交给她了。”
按理来说邀请函不应该她来接,但是
钟若想了想,有了些想法,还是决定收下了邀请函。
然后她反应过来申茜刚才的话,亳不留面子地说道,“滚开,姐姐是你能叫的?”
申茜面色黑了黑。
最后钟若除了刻薄阴阳几句话,什么都没做,让申茜离开了。
申茜不是省油的灯,在这样的场合下做了出格的事不太好收场,容易牵扯到无关的人,钟若权衡利弊之下还是收手了。
她回去跟钟姚商量了下,得出一个共同认为不错的解决方案,然后去找了钟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