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们眼中,现在的发展正如申茜所说的那样:她的家里一定会替她撑腰,利用权力和关系进行报复。
这些通通跟目前状况对上了。
所以校方给出的通报批评不仅没有让钟瑜摆脱同学的冷落目光,反而印证了申茜的预料,加重了同学对钟瑜的负面印象。
钟瑜后来知道申茜跟着家族去了国外,才明白,申茜一开始打的就是这个算盘。
给钟瑜留下重创和影响,就是她的目的。她根本不在意自己是否会遭到处分,或者说已经料想到了结局,但这就是她想要的结局。
之后,钟瑜没办法在这里待下去,最后几个月钟姚帮她申请了在家自学,高中过后再按照最初计划出国留学,有关九中的过往就这样消失在生活中。
可是自那时到现在,她离开了津宁九中已经过了好些年,那段时日的记忆却依旧清晰,在心底的烙印未曾消减过。
她不喜欢去回想记忆中不好的事情,总觉得是在浪费时间,她总在想,为什么要把当下美好的时间浪费给不顺的往事呢?这些时间明明可以创造更多美好的事物覆盖它。
可是往上面叠加再多,疤痕还是原封不动留在原处,在被触及的时候隐隐作痛。
“其实我没有那么在乎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我知道当时很多人也只是不想惹麻烦上身才远离我,也有很多人是受了舆论的影响蒙蔽了双眼。不是她们的过错。”
“只是还是有点不开心。”
钟瑜俯在扶怀玉的怀中说道,“不是因为被误解被冷落,而是在反复犹豫和深思,我当时做的事情是否是错的。”
是不是不该干涉朋友的困难,是不是不该对别人的重要之事给予协助。
“我生活以来所得到的世俗道理告诉我,错的不是我,是她们。可每一次想通,又会在下一次再深想一遍,同自己反反复复纠缠。”
像泥沼一样,越挣扎越深陷,越纠缠越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