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反抗与拒绝的话语仿佛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在对方眼中总会以另一种方式理解,并做出不同常人的回应。钟瑜想生气都不知道往哪生。
她不开心地磨磨牙,转身拉着扶怀玉离开。
“这就走了?”申茜语气上扬。
她们走的很果断,好似一刻也不想留在此处。
申茜站在原地没有追上去,目光随着她们离开在视野内。
待到人已完全离开,她红唇边的笑也渐渐淡去,面色冷下来。
眸中浮于表面的笑意褪去,进而取代的,是涌动的浓烈恨意。
“”
晦暗的天色降下光亮,黑夜即将来临。另一边,扶怀玉开车带着钟瑜返回,车窗紧闭,车内开着暖气,她们的气氛异常安静。
钟瑜低着头拨弄手指头,没敢看扶怀玉,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等车到了目的地,车子停下。
扶怀玉解开安全带,看向钟瑜,后者正耷拉着头,心情算不上是好,头顶像有一朵乌云在向下掉落雨水。
“手好凉。”她伸手碰了碰钟瑜的手背,“很冷吗?”
车内的空调很暖和,扶怀玉的手已经在空调下吹暖了,而向来温暖的钟瑜此刻手却还是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