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怀玉每年到了这天都会给高晚写一封信,然后在忌日这天烧去给她。
今年也是同样。在烧纸钱的时候,扶怀玉拿出信封点燃一角,看着升起的烈火吞噬白纸,将思念带给故人。只是这次不同的是,钟瑜也带了一个信封。
看起来十分厚重,里面似乎有很多张纸。
扶怀玉没有见过,不知道钟瑜写了信,也不知道钟瑜写了些什么。
等到扫清墓,扶怀玉牵着钟瑜的手在墓碑前站了一会儿,说了许多她们很幸福,让高晚能够放心的话。
天边的太阳渐渐上升西移,待到看望完,两人又携着手踏过一层层台阶往下去。
扶怀玉想起方才那一叠信纸,开口问钟瑜,“小瑜的信里写了什么?”
“是我想对高姐姐说的一些话。”钟瑜侧头看着扶怀玉,“里面还有几张乐谱。你之前跟我说的她很喜欢的歌曲,我都翻成吉他谱送给她了。”
“这样吗?”扶怀玉眸间带了些悦意,“她会喜欢的。”
现在的树叶纷纷泛黄掉落,残留下孤寂的枯树枝。两人走到最后一层,能透过枯树枝看见外面的小道上,有一个坐着轮椅的老人,她身后的护工正在推着她前行。
钟瑜注意到扶怀玉的目光一直在注意着那边,“玉姐姐认识吗?”
“嗯,认识。”扶怀玉回道。
两人往外走去时,老人也刚好经过这个路口,她们自然而然就碰上了面。
扶怀玉弯着眉眼,“又和您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