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做任何,事。
钟瑜热意上头,“好”
她退回方才的位置,手心抚过,微微托起,含唇咬上去,放肆了一次自己的念想。
扶怀玉边看着人儿在自己的身体上留下印记,摸摸她的脑袋,任由她做出任何事。
人儿学习得很快,正如她所说,该懂得都懂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雷声也还隐约犹在。
而盘旋的室内,昏暗的光线之下,扶怀玉反揪住枕头,微微仰眼朦胧着视线,一次次地深陷泥泞。
身子滩化成无形的温水,融化下去。
她睁开眼,看见了钟瑜埋头努力的样子。
此时的场景,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格外清晰。
看着她柔软的的唇瓣紧密地贴在下方的唇上,而那双干净的眼睛还在抬起看着自己,扶怀玉不由泛起一丝难言感,耳尖也有些红了。
“小瑜”
她的手指抚上钟瑜的脑袋,轻柔发丝,亲昵的呼唤和安抚的动作却是让人儿更加用心。促使她另一手的手指逐渐攥紧枕面,丧了力气。
时钟的指针悄然间挪移。
或许是常年学习音乐,钟瑜对节奏的掌控很好,懂得何时快何时慢,从声音和状态中得到回馈,再及时得进行节奏调整。
事后,扶怀玉的肌肤上浮出了些汗水,眼角的发丝被泪水浸湿,唇瓣殷红,整个人像刚刚从温水中捞起,胸口的喘息还未平复。
“玉姐姐,已经快十点了。”钟瑜吻过她的眼角,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