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声,再结合方才的场景,钟瑜很快反应过来了。
——玉姐姐是在笑她现在支支吾吾的害臊。
知道原因后,钟瑜更加难堪了。
“哎啊玉姐姐,你别笑我了。”
她已经,很努力了。
很努力地表现出镇定了!
笑意持续了好一会儿,扶怀玉笑声渐停,恢复了往常平稳带悦意的语气。
她抚摸钟瑜的发丝,慢慢地轻声道,“没事的,如果还没做好准备,可以不用勉强自己。这种事慢慢来就好了,什么时候都不急。”
“今晚我们先睡吧,等小瑜什么时候真的‘想’了,我们再提这件事,好吗?”
啊
钟瑜眨了眨眼睛,听扶怀玉这含带着纵容的语气,察觉出了什么。
所以,玉姐姐从一开始就不是认真的。
就像是
家长和小孩儿。
小孩有天满怀期待地跟家长说,我会飞了,家长没有扫兴,而是笑眯眯地说:好好好,那你飞给我看好不好?
小孩没有飞起来,家长又笑着说:好啦,我知道你可以飞啦,你只是现在有点累,我们现在去睡一觉,等你有力气了再飞给我看好不好?
她不相信小孩说会飞,但也不想让小孩难过,所以用着哄着哄着的语气哄她过去。
现在玉姐姐就是这种哄小孩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