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大,可以放在掌心。钟瑜之前也见过,以往这个小天鹅摆件就放在床头柜上,但后来似乎就没看见了,原来是放入了抽屉里。
钟瑜本想关上,又看见天鹅脖颈处有一条横线,看样子是可以上下分开的,不像是单纯的摆件。
她眨眨眼睛,伸手拿起,顺着打开了一下。
里面的吮吸头展露眼前。
所,所以不是摆件。
是玩具吗?
钟瑜还没彻底反应过来,由于捏得地方刚好摁到开关,小玩具开始振动。
振动声突如其来,吓得钟瑜赶紧关闭了按钮。
声音停止。钟瑜佯装镇定地盖回盖子,刚回原处,然后离开房间走出来。
在蹦蹦跳跳的绵绵见到钟瑜的状态不对,跑了过来。
绵绵:“嗷?”
妈妈一进房间出来就变得好奇怪。
绵绵歪了歪头,然后跑到她们的房间门口去扒拉门,想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但是怎么扒拉都扒拉不开。
钟瑜暂时没管绵绵,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下巴抵在抱枕上独自思考。
接触性知识偏少的钟瑜有些恍惚。可能是因为她们平时很少谈论这方面的事情?亲密关系也仅仅停留在接吻。更深的,钟瑜没去深想过,扶怀玉也没提过。
距离细想那方面最深的一次,还是上回她帮玉姐姐按摩的时候,玉姐姐的指尖顺着她的脖子往胸口划去
那时稍细想了一下,钟瑜就立刻打住了自己的想法。
但再想想,这有什么值得不好意思的呢,这是人正常的生理需求。
作为彼此的另一半,陪伴彼此解决生理需求是不可或缺的。她们每天睡在一起这么久,好像也应该
钟瑜起身来,在客厅窗边走来走去,不知道这件事该怎么出口,也不知道玉姐姐是否需要她。
往以前相处的细节回想,好像好几次玉姐姐都做出了挑逗的举动,但是都因为钟瑜害臊躲开了。
而玉姐姐为了迁就自己,选择了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