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人打架还往脖子上咬,除非就是真的要人命了。
现在这个咬印显然不像是打架留下的痕迹。出现在脖子处,或多或少都充斥着一些暧昧的气息。
钟瑜第一时间想的是打架,而不是感情方面,是因为闻韵这么多年来一直没什么感情经历,或许有,但在源头上就被遏止了,没有发展到最后。
她眼里所见,师姐是一个事业脑,从创办箔澜起就一直在忙忙碌碌,将箔澜当作自己孩子一样去养育灌溉,为此将自己的所有精力都投入进去。
这么多年日常被工作排满,空闲的时间又习惯一个人去独处,一直没去谈场恋爱,以至于现在钟瑜也不太清楚她的真实性取向。
钟瑜发神了片刻,闻韵注意到她目光停留,出口问,“在想什么?”
钟瑜轻啊一声,回过神扯唇笑笑,然后小心翼翼地说,“师姐”
“你要不要,抹点药膏?”
闻韵顺着她的视线一看,知道她在讲什么,把新烤好的肉夹放在一边盘子里,语气风轻云淡,毫无所谓,“没事,只是被狗咬了。”
钟瑜:“诶?”
被,被狗咬?
闻韵放下夹子,用一旁湿巾擦拭手,看见一旁手机屏幕亮了,拿起手机一看眉头蹙了蹙。
“小瑜,你还记得这个学生吗?”
“哪个?”
闻韵把手机递过来,上面是关于那个学生的资料。
“最近家里有人去世的那个女生,艺考曲目是肖邦激流。”
“啊,那我记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