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机,茶几,沙发,除去这种大物件外,柜上摆放的东西寥寥。就好像是刚置办完家具不久的屋子。
过了片刻,响起冲水的声音,裴鸣砚走出来,倒在沙发上。
经过呕吐和冷水冲洗脸,她的意识已经清醒了不少,但浑身的疲惫让她不想动弹。
她似乎才想起门口还有人,于是缓慢沙哑地道谢。
“谢谢你送我回来,你走吧。”
这人会不会,就打算在沙发上这么睡一晚。
闻韵心里想着,觉得以她现在的状态,或许真有可能。于是说道,“我能进来吗?”
“你想做什么?”
“看给你做点什么解酒的东西。”
“不用。”裴鸣砚再次拒绝。
这句拒绝之后没了后文,裴鸣砚揉着眉心缓解头疼,睁开眼看见闻韵还站在门口,知道不答应她估计是不会罢休的,就像是方才执意送她回来一样。
裴鸣砚无奈一叹,“门口有鞋。”
“第二层最右边,灰色的那双。”
闻韵看见了她所说的那双拖鞋,换上后进来。
“我能看看冰箱么。”
裴鸣砚闭着唇,掀起眼看她,压根不需要多说,这人就已经动手去看了。
只是闻韵打开冰箱的时候,一阵哑言。
因为她的冰箱几乎没有什么,一些饮料和酒,就没别的了。
跟房子外表看的一样,什么也没有。
干净得离谱。
她关上冰箱,在柜子附近看见几个礼袋盒,看来还是同事或者朋友之间送的礼。其中一个袋上印有蜂蜜。旁边还有一红色袋的水果。
裴鸣砚半阖着眼,“那是同事送的特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