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此时,有项目人员走过来打断了大家,说今晚聚餐。裴鸣砚抬起手说今晚有约不能去,希望大家玩得开心。
通知完后裴鸣砚被其他人叫走,聊天也就此中断。
宣传片的拍摄持续了一整天,下午收工时,闻韵问了下裴鸣砚,“今晚不去?”
“不去了,跟个客户有约。”
“行。”
剩下的都是她的工作和私事,闻韵并没有多问。
今晚的聚餐她没有去,因为白日已经忙累了一天,她不愿再抽出精力去跟众多人待在一起。既然裴鸣砚明确不会来,那她也没有去的必要了。
傍晚她去商城买了些生活日用品,顺带给自家的猫买了一些猫粮和猫罐头。
一个人独处的时间总是很自在。时间还早,购置完东西已经有些饿了,她边想着晚饭该吃些什么,边将几个购物袋都送入车后备箱。
锁好车,正欲离开时,听见不远处传来几句人声,而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音色格外得熟悉。
“我一个人生活得很好,我不需要你的脏钱,也不需要你带来的任何利益权利。”
“那个家究竟是有什么值得我回去的?你的自私自利,还是那些沾染过人血令人呕吐的钱财。”
“当初她抑郁的时候你在哪?割腕的时候你又在哪?你自称母亲的时候都不觉得可笑吗?”
“你害死她还不够,所以你现在还要来害死我是吗?”
声音一句更比一句颤抖。
目光所及之处并未看见其他人。
闻韵跨步朝着似是声音来源的一处越是走近,耳旁的声音越是清晰。目光随着步伐越过了遮掩的柱子,然后——对上了裴鸣砚那双隐忍到眼眶发红的眼睛。
第60章 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