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对爱情的阐述还挺深刻。”裴鸣砚笑笑,摇了摇头。
“但可惜了,这些仅存于理论和幻想当中,现实并没有多少人能做到。真正将人捆绑在一起的,还是利益。”
“你这样的人可真矛盾。”闻韵一手撑着下颚,“看似很冰冷,实则是因为太重感情而痛苦着吧。”
因为自身认为感情是虚无,所以希望朋友也不要太过于深陷感情。
可她如果不是自身重感情,又怎么会因怕好友受到伤害,而执意插手好友的事。
裴鸣砚:“这是我的软肋,我知道。”
闻韵单扬了扬眉,“真有意思,重感情是别人口中夸人的优点,到你这儿变成软肋了。”
“对于你的亲人也是这样么?那我猜,你应该不是独生子女。”
裴鸣砚闻言沉吟了片刻,才说道。
“嗯,有个妹妹。不过去世了。”
她的目光往窗外望了很远,出口的话语犹如一道尖刺,往自己的心口上扎去,“我永远保护不好身边的人。”
后一句低声喃喃,不像是对闻韵而说,而是对她自己。
“抱歉。”
闻韵见提起她的伤心事,打住收回了话题。
谈话停滞了一会儿。
闻韵再启唇,将今天的话题收了个结尾,“至于她们的事,最后我想说真心究竟托付给谁,只有她们自己能决定。”
“别人我不知道。但我相信,钟瑜是值得托付的。”
“一个时刻怀抱真心的女孩,不会辜负别人的真心。”
不会辜负么。
裴鸣砚默了许久,看着窗外暗下的景色。
“希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