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对于钟瑜的事上,她眼底的温柔总是带着一股笑意。
况且,若是没有拥有同样的真情实感,又怎么会被感情反伤。
如果不是也同样喜欢钟瑜,她又怎么会难过到碰了向来不碰的酒精,闭门两日不出。
裴鸣砚面色毫无温度,抿着唇瓣没说话。
扶怀玉见她一直沉默,也从她的无声中知道了回答,便说,“既然你也清楚。”
“那就尊重我的选择吧。”
裴鸣砚稍扯唇笑了下,只是眼底深处并无笑意,而是有些发冷,“那你的选择是什么?接受她么?”
“我还记得我之前问过你,会不会再重蹈覆辙,你说不会,安心。”
“小瑜她不一样。”
扶怀玉摇头,“她不会是周萦。”
裴鸣砚看她,“我也当然清楚她的人品性格,但你自己第一次拒绝她的时候,难道拒绝的原因是人品吗?”
“我相信不是。你所的顾虑不是她的人品,而是你们之间年龄的差距。”
“为此你产生了诸多犹豫。其一,你怕耽误她的以后,其二,怕她成熟之后心境改变,不再喜欢你。毕竟她还年轻,有着很多试错成本,而你已经没有了。”
“你的犹豫和顾虑不是无中生有,而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你现在对于最初的想法有了动摇,是因为你抱有一丝侥幸的幻想,你在假设你的顾虑都不会发生。”
“但是怀玉,侥幸为什么被称之为侥幸,就是因为其中的概率极小。靠假设这种虚无的东西来做决定,错误率太高了。”
裴鸣砚说了很多话,也揭开了扶怀玉的内心。